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绛雪朱袖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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茫茫大山之间,初阳才升,霞光普照大地,一片通明景象,草地肥沃,江山秀美,山与山层层相叠,佳色宜人。

而就在山顶之上,俊美的公子身穿儒雅衣衫,长袖飘飘,身影欣长,站立在悬崖边,一双清澈的眼瞳静静观望着那初升的太阳。

初升的太阳如最为奔放的生命一般,绽放着她的色彩,在高山的另一边缓缓向上爬起。

他的脸含着和询如阳光一般的微笑,脸颊白净,五官俊美,正是慕南,他张开双臂,呼吸着大山里的清新。

连横怀抱长剑,站在他背后道,主公,昨夜将军府大乱。

慕南声音平淡的微笑道,嗯,我知道。

连横走上前几步,继续道,主公要忍不住动手了吗?

慕南头也不回,声音依旧带着笑,反问道,动手?动什么手?

连横紧咬唇角,血已燃烧一般,颤音道,主公蛰伏多年,所久久期待的可不正是这一天么?

慕南回首,浅浅一笑,说起来,期待这么久了,我还在乎多等这几天吗,你说是不是?

连横走到他身后,眉头皱起道,不知为何,主公,臣下到了现在,还是想劝主公收手。

慕南身子一怔,猛然转过身来,放声大笑,现在想收手,不觉得太晚了么?

连横道,主公,求你三思。

慕南瞪他一眼,声严厉色道,闭嘴,不许再说这些话。

连横低垂着头,不说话了。

气氛有些压抑,慕南放眼眺望远方,群山相脸,风光无限美,心中感慨万千,就在这时,背后细碎的脚步声,一道红衣男子身影,衣襟处绣着大片大片盛开的金丝牡丹,身形修长,玉一般的肌肤,脸颊瘦狭,很是美的俊男,伴同一女子走上山顶来,。

女子身着水碧色紧身纱裙,将那玲珑曼妙的少女曲线,毫不遮掩的勾勒了出来,薄薄的纱袖遮不住鲜嫩白静的藕臂,紧握着的素白手,覆着的是薄薄的丝绸花边,隐隐露出手背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,细眉如新柳,眼瞳中迷蒙的水雾迷惘流动,美丽到了极点,微仰俏脸,瑶鼻更显娇挺,轻咬朱唇淡淡看来,脸色略显清冷,正是柳梦瑶。

慕南脸露微笑,道,齐公子,柳姑娘,早上好。

齐魉看他一眼,淡淡笑道,托慕南公子洪福,此番事自然一切顺利,哦,还要多谢柳姑娘的帮助,极大的牵制了流影城的军力,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,说着目光对着柳梦瑶友好一笑。

柳梦瑶轻蔑一笑,眨眼看着慕南道,梦瑶只不过流亡女子,那比的慕南兄,锦衣玉食过得很是惬意,若论功劳的话,慕南兄昨夜派了那么多高手进去,更以身作则,亲临险境,这最大的功劳自当属是,慕南公子的。

慕南微笑道,柳姑娘这是念念不忘旧仇呐,林谦和你有家仇,南虽是他的养子,但想起这老贼坏事做绝,就恨不得大义灭亲,亲手将这老贼诛杀,宽慰曾经被老贼屠城时被害的英灵!

柳梦瑶走上一步,伸出手一挽胸前秀发,那姿势动人极了,眉目清冷道,慕南公子是聪明人,你知道梦瑶不是说这个。

慕南故作惊异道,哦?那柳姑娘步步逼人,意欲何为?

齐魉站在悬崖边,眺望着远处山脉,淡然出尘,片刻后,朗声道,堂主知道两位是势不两立的死对头,虽然有着相同的目的,但各自势力之间,势若水火,关于推翻林谦统治集团后,流影城到底会归属于两位中的谁,的确很难说,只是目前林谦集团还没有被连根拔起,何必现在就迫不及待的争抢流影城?

柳梦瑶嫣然一笑,脚踩细步,步步生姿的走到悬崖边,风吹着她的秀发,慢慢道,说的是有几分道理,只是这流影城,以前本就属于柳家,不姓林,也不姓慕,慕南公子非要瓜分流影城,梦瑶一介弱女子,虽未必能阻挡,可祖上基业岂能说随意让给他人的?

齐魉苍白的脸,微微笑道,柳姑娘,你的心情,我能理解,慕南公子其实也不一定非要呆在流影城。

慕南听他说到这里,顿时见急,走近一步道,齐公子,话可不能这样说,南可是自幼居于流影城,所谓落叶归根,岂能退往别处,要是如此,南参与此事,有何意义,还有柳姑娘这大事还没成,就一门心思惦记着要把南赶出这座城,恕南难以从命!

齐魉回头一笑,手指着巍巍群山,表情露出几分狂态道,天下何等广阔,千山万水,依魉看,慕南兄人中之龙,手中精兵数万,何处不能立身?

慕南皱眉道,齐魉兄是说,要南攻占邺城?

齐魉点点头,露出欣赏之情道,一点也不错。

慕南冷冷笑道,邺城骑兵六万,步兵十三万,就凭南这手里三万多人,还不够人家塞牙缝。

齐魉摇摇头,淡然走来道,慕南兄且不要生气,听魉和你慢慢说来,其一邺城兵多不假,可是你慕南兄,熟习兵法,自己又有三万精兵,能不能攻下邺城,那都是个未知数,更退一万步来说,到时候,柳姑娘占领流影城,再出一支劲旅,你们两家合作,打下邺城后,你慕南家占领邺城,柳家占领流影城,互不侵犯,如此不是甚好?

慕南思索一下道,这样确是不错,可谁人能担保,柳姑娘成就功业时,不会派兵在背后捅南一刀?

柳梦瑶闻言回头,皱眉道,梦瑶可不是那种人,慕南兄怎可不信?

齐魉摇头笑笑,恭声说道,魉的话就是代表堂主的话,圣堂里高手如云,即使是在百万军中,取上将首极,恐怕也不是什么难事的吧?

柳梦瑶,慕南对望一眼,吟吟笑道,有独孤堂主作担保,此事就如此说定了,谁人违背誓言,定叫天打雷劈,坠入地狱受尽酷刑。

这两人说的都是极为狠厉的毒誓,齐魉笑道,这样多好,两位放心,我们三家势力联手合作,称霸整个魂楼地下,造福万民,名传千古,自不在话下。

柳梦瑶俏脸映着初升阳光,美的令人心动,背负双手,盈盈浅笑道,两位仁兄,可有兴趣,一同观看旭日东升的景色?

齐魉慢步走来,站在她旁边,微笑说道,有柳姑娘这般的绝色美人陪伴赏景,自是幸事一件了,他说着话题一转道,慕南兄,可否来赏个脸,大家一同欣赏这难得一见的美景?

慕南脸颊白皙,阳光下,俊美极了,缓步走来道,即是赏景,不来岂不可惜?

说着站在悬崖,眺望远处初升朝阳,金光四照,三人各怀心事,站于悬崖边,袖摆飘动,但他们的心真的在赏景吗,谁人也不知道。

放眼望去只见眼中,江山秀丽,峰彩叠岭,旭日东升,火红一片,云层被火红的光芒撕破,一束束光透了出来,耀眼万分。

三人俱都露出微笑,不忍说话,更不忍打破这美好的景色,那画面,美的让人不敢去认真的看。

直到那太阳,整个冲出高山,人脸已泛着金黄。

齐魉回身走到山顶道,各位,齐魉先回一步了。

说着回身走下山顶。

久久之后,柳梦瑶转过娇躯,裙摆扬动,展示着诱人的少女身姿曲线,半边脸颊泛着晶莹玉光,慕南兄,告辞了。

说着往山下走去,慕南唇角扯出抹笑,眼里光芒涌动,笑道,柳姑娘稍等,说着转身追上几步,脸带笑容阳光微笑道,柳姑娘,南可否陪同你一起下山?

柳梦瑶眼睦看他一眼,没有立刻说话,继续走了几步道,随便吧。

慕南一笑,追上前道,曾经在将军府,半年前,曾得见柳姑娘一次,顿时惊为天人,没想到的是,柳姑娘竟是以前的柳家人。

柳梦瑶步态优美,细步走着,淡淡说道,麻烦慕南兄,认清一个事实,这世间不是所有的女子,都会对外貌俊美的男人倾心的。

慕南脸色尴尬的一笑,继续道,柳姑娘美的如同天宫仙子,又怎会是那种注重容貌的肤浅之人,所以南从未往别的地方想过。

柳梦瑶,哦,了一声,反问道,那慕南兄,到底想要说些什么?

慕南仰起脸颊,凑近她道,柳姑娘美貌世间难见,但凡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,若柳姑娘不嫌弃,南愿扫净院门,恭候柳姑娘,从此你我两家合成一家,再不分派别,共结秦晋之好。

他话语说的如沐浴春风一般好听,带着少年男子的磁性,说不出的引人心动。

可柳梦瑶细眉微皱,冷冷看他道,你是君子吗?

慕南怔住了,额,这什么意思?

柳梦瑶一双美睦含着水光,眺望流影城中,声音清冷道,慕南兄,做人不要太过于聪明,不要把别人都当成了傻子,你心里想什么,别人都清楚,只是不想说出来,将心比心,任何事都多想一想,考虑一下别人的想法,也许你会过的更好。

慕南呆站在原地,看着那道女子身影越走越远。

早晨,是充满活力的时刻,人都在这个时间醒来,缓缓睁开眼睛,或微笑着,或无奈的面对生活,因为生活都是如此要有几分无奈掺杂在里边的。

喧闹的人群中,买菜的,卖菜的,多不胜数,车马流水路过的地方,她同样在人群中行走,身上穿着水碧色紧身的纱裙,温柔美丽,芊嫩的玉手间,覆着的是薄薄的镶丝绸边,露出手背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,细眉柔美,睫毛细长下,是一双含着无边乖巧的睦,一顰一笑皆是动人,初升的的阳光,照着那双洁白的手拿着菜篮,仿佛要透明了,她面容含着动人的笑,素手挑着新鲜的蔬菜,抬脸一笑道,这青菜一斤多少银子?

那大娘似乎对她早已熟悉,笑着道,柳姑娘这是早晨刚采的青菜,你要觉得可以,就多买些。

她泯唇微笑,挑了一大把,递给大娘道,嗯,那就多要些。

大娘接过青菜,称完后,绑好放进她菜蓝里,她取出银两,递给大娘,抬头想要离开,目光不经意处,一道欣长的黑衣少年男子身影,映进眼来,他浓眉轻舒,好看的眼睦低头认真凝望手中一件玉簪,唇角已是露出了笑容,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,买下玉簪,十分珍重的包了起来,放在怀里,正是韩离。

他的脸,是那么的俊朗,洋溢着初升阳光的气息,不经意间,转头已是看了过来,两人目光相撞,柳梦瑶露出笑容。

韩离看到她,大步走来,脸旁洋溢着阳光一样的气息,来到她面前,他身形欣长,挡住了几分阳光,柳梦瑶忽觉得有几分刺眼,眨了眨眼,恬静微笑道,韩公子。

韩离看一眼四周,泯唇笑道,柳姑娘,昨夜真是对不起,忙完后,回去找你,你人却不见了,早上的时候,问了下将军府里的人,勉强找到这儿,想要去你家探望你是否安好,说起来,我也真是太鲁莽了,都没有和你提前说一声。

柳姑娘纠着自己袖子,摇头笑道,韩公子,你别这样说呃,我们,我们是朋友呀,说着低头微笑。

一旁大娘,看着二人样子,咧嘴笑道,柳姑娘,你真有眼光。

韩离,闻言道,啊?

柳梦瑶羞红着脸道,大娘,你误会了呀。

说着伸手跟逃一样的拉着韩离胳膊,往远处走去,走了没几步,韩离略带惊讶道,柳姑娘,你的腿伤?

柳梦瑶停下脚步,脸颊略带羞涩的笑说道,一点小伤,敷了药后,睡了一夜就好多了,只是走路的时候,微微有点瘸,幸好有裙子遮挡,一般也看不出来。

韩离点点头微笑道,如此我就放心了。

柳梦瑶又道,韩公子我买了好多菜,你要不要去我家里坐坐,正好做饭给你吃?

韩离看看四周道,笑道,也好,谢谢你了。

柳梦瑶泯唇笑道,哪里,哪里,一点粗茶淡饭,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

两人说着,两人并肩而行,柳梦瑶带着他走进一座宅院门前,她取出钥匙,打开门,只见里边露出古典古香的农家小院,阳光明媚照着院中一切,简单又不失典雅,几许花草种在墙角,干净又整洁,柳梦瑶带着他走进客厅房间里,里边客厅里正中挂着一幅山水画,客厅中间摆放着一张檀红桌子,桌面上摆放着一套,精美的茶具,茶气渺渺,香气缭绕鼻端,柳梦瑶弯腰作了个请的姿势,脸含笑容道,韩公子,你别客气,请坐。

韩离认真看了几眼她的家,衷心的赞不绝口道,

从柳姑娘家的整洁,典美就可以看出,柳姑娘这个人来,坐在这里,实在是令人感到惬意,心旷神怡。

柳梦瑶在他旁边慢慢坐下,伸出素白的手拿过茶壶,姿势优雅的往茶杯里倒着茶,她的衣衫是薄薄的纱袖,若隐若现露出肌肤细腻的手背肌肤,茶气渺渺,她微测美丽脸颊,唇角含笑带着淡淡的羞涩,声音甜美好听道,韩公子,先喝杯茶。

说着斜倚桌面,手儿撑着小巧下巴,眼睦中已是水雾流动的看着韩离。

韩离拿起茶杯,咕咚咕咚几口就给喝完了,唇角沾着几分湿润道,柳姑娘这茶蛮好喝的,说着自己接过茶壶,又倒了一杯,仰脖而尽。

柳梦瑶粉嫩玉指轻扶脸颊,唇角笑盈盈的细声说道,梦瑶平常,最喜欢喝这种茶,茶香四溢,透着一股淳朴。

韩离笑道,可惜我不能在这个城里久留,不然就会天天跑来柳姑娘家里,讨要茶水喝了。

柳梦瑶闻言被他逗的嫣然一笑,一股慵懒在她脸颊涌现,似是有几分疲惫笑道,韩公子,我们难得一见,先不说这个分别伤心的事,今朝开心今朝乐先,你说是不是?

韩离看着她道,柳姑娘说的正是,咱们说点别的。

两人眼睦凝望,柳梦瑶看着他盈盈的笑道,只顾说话,倒是忘了,原先是要来请公子来吃东西的,说着,站起身,掂起绣裙说道,韩公子,你稍等,梦瑶去给你做饭吃,说着盈盈笑着走了出去。

韩离坐了一会儿,忍不住走了出去,只见院中,柳梦瑶拎着裙摆,蹲在院中,正在洗什么东西,她背对阳光,散发着柔和耀眼的光芒,那画面实在太美,实在太美,让人不敢看,韩离低着头走到她背后,只能看见她的测脸,眼睦中投射着清澈宁静的柔光,睫毛甚长,脸颊十分美丽,白皙的仿佛要晶莹了,唇角挂着柔美的笑意,认认真真的洗着盆里的蔬菜,令人感到揪心的美来。

韩离不动声色,走到她面前,慢慢蹲下道,柳姑娘你腿上的伤,是伤着了膝盖,还是不要这样蹲着的好,他说着抬头一笑道,如果你不嫌我的手笨,我来洗这些菜。

柳梦瑶莞尔笑道,没有关系的。

韩离摇摇头笑道,你别不会是嫌我手笨吧?

柳梦瑶轻咬红唇,微微嗔笑着道,没有的。

韩离探手入进盆里,抓起一颗胡萝卜,娴熟的就洗的干净,让她一看,脸庞露出几分得意之色,炫耀道,柳姑娘你看很干净吧?

说着把洗好的胡萝卜,丢进一边菜盆里,道,我虽然不会做饭,可是洗些菜还是很是娴熟的,说着探手往盆里一抓,眉目突然一怔,手掌抓住一滑嫩柔弱无骨的玉手,柳梦瑶微吟一声,嗯,脸颊红了,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。

两人抬头一眼,都有几分尴尬,又低头看看握着的手,都怔了怔,韩离猛然抽回自己手,红着脸道,柳姑娘对不起。

柳梦瑶看着他眼睛,慢慢收回玉手,脸颊露出几分浅浅的落寞,微微笑道,我们之间并没有做了什么,韩公子你也不用自责。

韩离听她说完,目光看到身后有张小凳子,当即伸手抓过来递给她道,柳姑娘,你腿上有伤,伤没好之前,就不要再蹲着了。

柳梦瑶接过凳子,舒展双腿,脸颊洋溢着笑容,看着韩离道,韩公子,你为什么对梦瑶一个下人也这么好?

韩离正伸手洗着盆里的蔬菜,闻言认真的抬头看着她道,以后你不许再说自己是下人。

说完又低头认真的洗着手里的菜,柳梦瑶挽着胸前秀发好奇道,为什么。?

韩离头也不抬,斜测着脸颊,轻叹一声字字说道,我凡夫俗子一个,从小到处流浪,也算不得上是一个贵人,能认识自己愿意倾心的朋友,实在难得,哪能有恁多的规矩。

柳梦瑶怔住了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眼角已有湿润,嘴角露出温柔的笑,静静看着膝下,认真掏洗着蔬菜的少年男子。

阳光下,这少年男子也是极为纯洁的,十指认认真真的清洗着青菜的叶,微微有些细汗,在他脸颊闪现,她柔声道,韩公子。

韩离头也不回,拘起一捧清水,洒在青菜叶上,为它洗去污垢,青绿色的蔬菜,在阳光下看着是那么健康的颜色,忽然一股柔滑的肌肤,贴上自己脸颊,少女身上的幽香,随着那股柔滑,缭绕鼻端,柳梦瑶伸着白嫩玉手认真擦去他脸颊细汗,喃喃道,韩公子,如果我有一天变得很坏,你会不会亲手杀了我?

韩离疑问道,你怎么了?

柳梦瑶固执道,我就是想要知道。

韩离道,不会。

柳梦瑶睦中已是蓄满了晶亮的水,开心的颤声道,为什么?你没有骗我吗?

韩离淡然道,你坏不坏,我现在已有定论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,这是命运的宿命注定,谁也无能为力,如果不是这样,我也就不会眼睁睁看着她死在我面前,无能为力了。

他说着声音忽然停顿了一下继续道,因为能在我心里算的上朋友的人,真的很少,而你是我的朋友,所以我真的很珍惜,绝不会做出伤害你的是事情。

柳梦瑶看着他的脸,如此年轻的一张脸,如此的俊朗,洋溢着纯洁,淡淡的笑。

她看着看着忽然怔怔落下泪来,只是他却不知道,她伸手一擦眼泪,声音略带有嘶哑道,韩公子,你洗的差不多了,接下来,该梦瑶去炒菜,烫酒了。

不待韩离做出反应,她已经端起盛放着洗好蔬菜

的菜盆,娇笑几声,径直进了厨房。

韩离在外边等了一会儿,喊道,柳姑娘,要不要我进去帮忙啊?

柳梦瑶在厨房里脆声笑道,不不,梦瑶一个人就够了,随着时间的推移,一阵阵菜香已是飘逸了出来,十分的好闻,韩离闻了又闻,忍不住道,柳姑娘,你炒的菜真好。

柳梦瑶笑笑道,哪有啊,说着从厨房里端出两碟小菜,放进客厅桌子上,韩离迫不及待的进到客厅里边,一看那两道小菜,分别是油炒空心菜,和一碟酸辣白菜,菜色香艳,越看越想吃,柳梦瑶从门外端着两碟菜进来,正好看到韩离一双眼,紧紧盯着两碟菜,食欲大开一般,她心里欢喜,当即步态优雅的走过来,娇声笑道,韩公子,你要饿的话,可以先吃,这两碟小菜分别是,番茄炒蛋,和炒花生,说着轻轻放在桌面上,转身又去往厨房又端来两碟炒土豆丝,和油泼牛肉丝,又忙里忙外的拿出一壶烫酒,伸出玉手动作柔顺的倒上半杯,递给他道,韩公子,你喝酒。

韩离执着筷子,在六碟菜之间夹来夹去,吃的大为畅快,狼吞虎咽一般,也确实是真饿了,见柳梦瑶纤纤玉手递来半杯烫酒,当即接住,喝了一口,叫道,柳姑娘真是好手艺,可叫韩某人今日有口福了。

柳梦瑶只是坐在椅子上,脸颊笑盈盈的看着他笑,一双明睦中投射着清澈恬静的水光,闻言开心娇声笑道,韩公子,你要觉得好吃,以后梦瑶可以多给你做菜吃。

韩离又吃一口菜道,那是一定,话刚说完,就反悔道,不不,我就快该离开这城里了,以后再也没口福吃柳姑娘烧的菜了。

柳梦瑶点点头,幽静道,嗯,韩公子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。

韩离又喝一口酒,摇头笑道,闲人一个,也谈不上什么忙不忙的。

柳梦瑶玉手撑着下巴,斜倚桌面,明颜的脸含着笑容道,韩公子,你真是个不拘小节的人。

韩离正专心吃菜,也没多想,含糊不清的说道,以后韩某人诚心向道,一生修道,烦心的事情自是不会多去想的。

他话说完,随意抬头一看,见柳梦瑶只是双手撑着小巧下巴,美睦看着自己甜甜的笑,当即微笑道,柳姑娘你虽然是主人,可是也别只看不吃,你也吃一点,说着执筷给她面前小碗里夹了些菜。

柳梦瑶坐直身子,唇角含笑,拿起筷子夹起小碗里菜肴,咬进嘴里,明睦里水雾流动,柔声说道,韩公子,你心里可有那几个遗憾的事?

韩离脸色一怔,眉目间有些发呆,愣愣的不说话。

柳梦瑶连忙赔笑道,公子,你别多想,我也只是随便一问。

这时,他却抬起头来,认真的看着她的脸,字字说道,柳姑娘其实你问的,我都可以告诉你,只是其中有些事,都过去了,我只想永远都藏在心底,如果说起韩某人最得意的一件事,那就一定要属能和灵灵相伴一生,有了自己喜欢的人,至于那遗憾的事么,他说着,看着柳梦瑶神秘一笑,快声道,至于那遗憾的事,就是没能早些得见柳姑娘,否则就能多吃几次这上好佳肴了,你说是不是?

柳梦瑶闻言,俏脸生晕,低声笑道,原来韩公子也是油嘴滑舌的人呐,只奇怪,梦瑶以前看不出诺。

韩离泯唇,良久抬头看她一眼笑说道,油嘴滑舌,也许只是一种感觉吧。

柳梦瑶撑着小巧下巴,嫣然一笑,靠近他脸道,韩公子,你还饿不饿了?

韩离听她如此一问,伸手摸摸自己肚子,颇为舒坦的勾唇笑道,承蒙柳姑娘的手艺,韩某人吃的可饱,以前从未有过的饱。

柳梦瑶泯唇一笑,却不说话,绸丝花边覆着的若隐若现下的纤纤玉手,肌肤欺霜胜雪一般得白,玉指慢慢捏起酒杯,眼睛往上看去,是那水碧色纱袖下,隐隐约约露出白嫩藕臂肌肤,倒了些酒,眼睦水雾流动,泛着迷蒙的光,娇艳红唇泯着酒杯,仰起白皙秀颈慢慢把那酒喝了个点滴不剩,玉颜妩媚,看去诱人至极,深深呼吸一口气道,韩公子。

韩离,呃,半天憋出一句话,吞吞吐吐道,柳,柳姑娘你是不是喝醉了?

柳梦瑶,摇摇头微笑道,没事的,说着起身收拾碗筷,韩离也连忙起身,帮她收拾桌面,柳梦瑶不说话,端走了碗筷,韩离跟着她出去,但见得她从水缸里,打了水来,在阳光下洗着碗筷,见韩离怔怔看着自己,抬头唇角清柔莞尔一笑,那一笑已是美的无法形容。

韩离来到她身边,看着她脸颊,落魄说道,柳姑娘,你说每一个母亲都会疼爱她的孩子吗?

阳光下,柳梦瑶测着脸颊,她的睫毛甚长,眼睦里透着几分灵秀之气,伸着素白玉手洗着碗筷,那模样,似是一个温柔恬静的母亲,虽然她不是,而且也还年轻,可一个少女的倔强在她身上体现,让人看着看着只想掉下眼泪来,恨不得大哭一场,而她似若不知,闻言也只是抬起脸颊,奇怪的看他一眼,唇角微笑道道,怎么了?

韩离走过来,蹲在她面前,偏着脸颊,淡淡说道,也许人有自己的无奈,比如抛弃自己的儿女,这都是可以被原谅的,以前颇多麻木不堪,也不会多想,只是今日思来,见了许多柔弱之人活在世上的难处,才知道,这一切的一切都可以说不算是什么不可原谅的过错,她也不是渴望非要有这样的结局。

他脸庞,失去几分血色,落寞的意味席卷了他整个人,从头到脚。

他的心,他的血,他的身体,都在突然间感到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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